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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7月18日   浏览 1546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天堂鸟

天堂鸟--我是灵媒

天堂鸟--我是灵媒

人的一生总是在无尽的等待中,总是在无尽的期盼中,总是在起起落落、好好坏坏、得得失失中,重复或者生活。人的生命总是在无尽的等待中,等待奇迹。在一次次的失落之后,又一次次的等待。每一个人和每一个人相见,相识都是有缘份的。

这么多年,接触这么多的人,这么多的病人,从他们的脸上,从他们的身上,从他们的心上,看到了许多,明白了许多,学会了许多。学会了向上苍、向神佛求助力量,也学会了一切要靠自己,更学会了一切要靠大家。甚至有时候,很多人的名字都那么奇怪。

不久前,又见到过去认识的一个女孩,说起了有一次,我曾经跟她开玩笑所讲的一件事,她家的电话号码是1864,有一次在吃饭的时候,她给我写电话号码,我当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我跟她说:你家的电话号码不好,应该去改一改。”“18646是路,4谐音死,8是爸。在说完这话的两个月之后,她的父亲在酒仙桥穿过马路被一辆汽车撞死在路上。前些日,再说起来此事她还在埋怨她的丈夫,说她的丈夫改电话号码改得慢。其实好些事情,好像冥冥中,是有一些不一样的。

1988年,那一年属龙,那一年,郭兰找我看病,她得的是癌症,她到今天还活着,医院的医生都觉得奇怪,她也一直很虔诚的信道、信佛。我有一次跟她说:你的命太硬了,你会遭受到许多人世间的生离死别的痛苦。

很早很早以前了,十几年前,十年前,她的儿子宁宁,在河北廊坊工作,她的儿媳妇生了一个孩子,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,因为医院的医生用产钳给他夹出来,而致使小孩脑瘫,小孩生下来以后,爷爷给起名叫白云龙。因为给郭兰看病,因为她的肿瘤消失了,所以她将她的孙子也抱来,让我看看。因为这孩子,一岁多了,还不会说话、走路,还一直只能躺着,好像也听不见。因为孩子的父母和爷爷、奶奶,从来逗他时候,他都不会说话,也没有反应。

90年,我记得那一天,很奇怪的,刚好是阴历二月二,俗话说:二月二,龙抬头。那一天,他们抱着孩子来找我看病。那时候,那日子里,我每天都处在一种伤心的过程中,极度地悲痛。很长一段时间,我不再给人看病,也不愿意给人看病。那一天,他们把这孩子抱来,可是,很奇怪的,在喝酒的中间,把酒杯放下,把这孩子接过来,放在我的腿上,我盯着他,看了一会儿,突然,有一种异样的感觉。我跟这孩子说:龙龙,你是天上的龙。孩子的爷爷说:他听不见。孩子的妈妈说:他从来没有反应过。我瞪着他的妈妈,费什么话,他听不见,你抱他来找我干嘛!我又低下头给孩子说:龙龙,我们是天上的龙啊!你该好了,该抬头了。龙龙,竟然真的好像是听懂了我说的话,或者说听到了你说的话,竟然睁开眼睛,抬起头,答应了一声,并且点了点头,大家都觉得非常的奇怪。从这一天之后,龙龙,能够站起来走路了,也会说话了。天上的龙,取名叫白云龙,属相是龙,一直病着。

在1990年,二月二龙抬头这一天,他真的抬起了头,有时候很多事情我说不清楚,当时就是那样一种心情。现在,龙龙应该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,而他小时候一直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,都要拿着我的像片,都要跟我的像片说话,每次都要说:陈叔叔,龙龙是乖孩子,龙龙今天听话了,龙龙要睡觉了。然后,才会把我的像片放在枕头底下,把我的像片放在他的枕头底下睡觉。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缘份。

有时候,人的名字也很奇怪的。比如:刘凤巧,刘凤巧之所以叫凤巧,是因为她的姐姐叫凤芝,而她出生的这一天是阴历的七月初七,因此,她的妈妈、她的爸爸,给她取名叫刘凤巧。93年,应该是94年,春天的时候,在姚老家相遇刘凤巧和她丈夫杨先生。刘凤巧是美国医学院的客座教授,是中国,原中国北京北医三院的副院长,而她的丈夫是世界著名进入医学的博士。在姚老家相遇,也算是一种缘份。姚老向他们介绍我,也向我介绍他们,说他们都是学医的,现在你们俩还在,你们夫妇俩还在从事医学的研究,听了姚老向他们的介绍,他们两个很礼貌地点头而笑,显然不信。姚老也看出了他们的不信。然后,跟我说:你看看他们两个谁的身体不好,给他们诊断一下,我当时看着刘凤巧说:你有四个子宫肌瘤,刘凤巧当时吓了一跳,因为确实她此次回到中国,从美国回到中国,是专门到青岛去搞一项研究的。当时的杨先生是正在日本东京帝国医学院工作,而刘凤巧在美国加州医学院教学。而在青岛期间,她确实感到时不长的会有血渗出。第二天,刘凤巧真的去到北医三院去做检查,检查之后,医院的大夫说:很模糊,不能够完全确定是肿瘤。那天,刚好在西坝河中心开会,姚老要到我那里开会,于是,杨先生和刘凤巧一起去我的中心看望我,开完会之后,我请他们吃饭,在饭桌上,凤巧姐说:医院说不能够确定,很模糊。姚老说:不管模糊不模糊,大师,你帮她治一治。刘凤巧也说:那请你帮我治疗吧!而杨先生却是那种笑容。我说:你们都是搞医的,你们不信我给你治掉三个,留一个吧!冥冥中天地间有一种不知道的什么力量在左右着。那天,杨先生也向我告别,他说:他十二号就要回日本,我记得好像是三月,三月十二号要回日本。我告诉他说:你回去两天就会回来。之后,那几天,刘凤巧觉得下身不舒服,然后又去医院检查,但是,她没有告诉她的丈夫,而杨先生真的在三月十二号坐上了飞机返回了东京,但是在他到达东京之后给中国通电话,十三号晚上,刘凤巧告诉她丈夫说:医院诊断出来她得是子宫肉瘤,所有学医的人都知道子宫肉瘤,肉瘤是什么概念?那是一种非常,生长非常快速的肿瘤,甚至在一夜之间都能长大。我曾经说过,他会回到日本两天之后返回中国,杨先生真的在三月十四号又回到了中国,他要亲自为他的妻子执刀做手术。我曾经对他们说:等你发现的时候,请你来找我,我既然能给你治掉三个,肯定还可以把最后一个给你治掉。可是,他们都是学医的,都是著名的教授专家,他们相信他们手里的那把刀。在我不知道的时候,他们也瞒着姚老做了手术,手术之后,有一次,姚老知道了这件事情后,姚老问我:你能不能再帮助他们治一治。我说:可以。我说:但是,已经晚了。姚老说:那你帮着给看一看,她有多长时间。在此期间,我曾经十几次去医院看望了刘凤巧。我们有一种很深的,冥冥中的渊源,并且在我不能够亲自前往的时候,因为受姚老的委托。我曾经派我的中心的手下前往医院,到北医三院去看望刘凤巧,那时候,刘凤巧已经头发全部脱落,面部全非。那么一个精精神神地医学专家,在现代医学的医院里,变得那么惨不忍睹,她的丈夫要给她再做第二次手术,再做第三次手术,一步步地计划,再把卵巢、附件、乳腺、淋巴全部摘除,可是她不敢再做手术。94年,我前往山西、辽宁朝阳、甘肃的兰州、武威,办班、讲课。就在阴历七月初七这一天,刘凤巧,在医院里安安静静地去世了,她出生在七月初七,因此,她的名字叫凤巧,四十岁的那一天,在她生日的那一天,多么的巧,她又走了。

拔一切業障要本生淨土陀羅尼--

南無阿彌哆婆夜,哆他伽哆夜,哆地夜他,阿彌利都!婆毗,阿彌利都!悉眈婆毗,阿彌利都!迦蘭帝,阿彌利都!毗迦蘭哆,伽彌膩伽伽。伽那,枳哆伽利,娑婆訶!

凤巧姐七月初七要回家。

见姚老是在山东,参加山东全真道教的大会,姚老的

父亲叫姚半仙,他与黄新是半师、半友,老一代的北京人都知道姚半仙,而姚老当年,早年,前往延安,投奔革命,而他的父亲却是国民党要人的朋友。是一位高道,解放之后,在解放前夕,他的父亲姚半仙,在家中,盘腿而去,羽化升仙,提前把所有事情安排好,告诉家里人他什么什么时候会走,盘膝而去了。

他是百藏老人(百藏禅师)的徒弟,百藏禅师是王常月道人的徒弟。那一年,在山东,我跟姚老同时参加,去参加全真道教的会议。在昆嵛山,昆嵛山是(王嚞)王重阳真人曾经修行过的地方,昆嵛派也是道教的一个大的派别。丹阳祖师(马鈺)马丹阳,在昆嵛山修行。

在遇仙洞,我遇见了姚老,相见之后,我们很亲切,然后在打坐之中,我们互相相认,因为有一世我是姚老的儿子,因此,这么多年来,虽然姚老此生一直叫我叫大师,但我一直把他作父辈,阿姨和姚老都是极善良的人,他们都虔诚信佛。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,我曾经劝过阿姨几次,叫她能够吃一些肉,补充一些蛋白。因为她的生活太清贫,阿姨后来得了尿毒症。有一些病是不可以去治疗的。因为,那是业障,要消业,要不然此生不把业障消除,来生还要继续受。姚老也明白。

阿姨得了尿毒症之后,姚老就更忙了,他还要写书,写他的《周易》,写他的气功,写他对于佛教的认识,对于道教的理解。姚老曾经好几次告诉我,他最放不下的是阿姨,他说:他把他的手搞写完之后,他就该走了。阿姨有好几次说:她的病会活不了几年。我曾经给阿姨说:我说您会活好多年的。姚老有一次看着我说:大师你给我好好看看,我一直觉得我的日子不多了,我看着他,心中没有悲哀。他问我:你告诉我日子,我会抓紧时间去完成我的这一生对佛、道的认识。

我记得那一次,在姚老家,我喝着姚老给我倒得二锅头,而姚老喝着啤酒,阿姨给我们买的猪耳朵和猪蹄子,以及孜然牛肉。在阿姨出去的时候,我跟姚老说:如果要快的话,那就是飞来横祸,那您还有九个月的时间。这是春节的时候,我在姚老家说的。那一年的秋天姚老骑自行车出去办事,按姚老的级别,他完全能够去坐专车的,可是他那么善良的老人,他总是骑着自己的那辆车,而两个女儿都在日本,女儿给他的钱,他从来不拿来话,总是去捐助、捐助给寺庙和灾区、以及有困难的人们,他总是骑着他的自行车出去。

秋天里,九个月之后,姚老骑车出去时,一个小伙子带着姑娘飞驰而来撞在姚老的车上,将姚老从车上撞下,姚老从他的自行车上飞出,头栽在地上,当天晚上姚老在家中,做佛陀卧头北而去。

生死不可预知,冥冥中有一种感觉。春节我去阿姨家,这些年来,我年年只要在北京,我总会去的,有时间我总会去的。

姚老火葬之后,我安排张连生他们,以及虎子他们,还有姚老的干儿子,在八宝山专门守着。姚老火葬之后,烧出十一粒舍利子,那么晶莹剔透,在那小小的罐里。我亲自将姚老的骨质装入那罐中。将那十一粒舍利子放在盒笼,姚老百天的时候,我前往吊祭,十一粒舍利子都已经长大了。

修行的人和有道行的人,他们的去,只是一种途径。姚老在被撞之后,从车上摔下之后,曾经对那对年轻的恋人说:要爱惜生命,以后要多注意。就让那对恋人走了。姚老说:那是他们的缘分,生死的缘分。姚老说:是那对年轻人送他回家的,仅有的这种缘分。这种缘由也是一种途径。姚老去了,很多人都去为他送行,很多人都哭了,而我没有。因为我知道,修行者只是走了,只是另一种途径而已。中国人有一句话,叫善终者不可哭。哭是哭的不是善终的。因此,父母在七十岁左右去世的都不可哭。因为那是善终,要笑着送他们回家,虽然一定会有眼泪,一定会有悲伤。但是终还能再见面的,只是还了一个地方,只是还了一钟环境,只是还了一钟状态。

87年来北京的时候,在密云水库,陈文兰、刘志邦、刘宝志、高林等相见,当我走的时候,他们几位问我:生死的问题,命运的问题。我只对刘宝志说:你的胆上长了一个癌,已经有癌变了,你要注意!我走之后,如果你发现了,不要作手术,不要坐化疗,或者到新疆找我,或者等着我,等我回来给你治。我告诉他说:你叫刘宝志,你必须保守治疗。(他的爱人在陆军总院泌尿科当主任。)他听了我的话,1987年7月他到北京陆军总院去检查,医院说:一切正常。7月28日的诊断说:一切正常。9月15日他感觉到肝胆部有疼痛,肩背疼痛。于是又到医院去诊断,医院诊断:有肿物不能确定。然后进行活检,确定为胆囊癌。他爱人要给他作手术,他要去新疆找我,他爱人说:哪,给你打一针营养针,增加点体力。刘宝志的爱人瞒着他,给他打了一针麻醉针。在刘宝志不同意的情况下,把刘宝志的胆囊给摘除了。1988年3月8号,我在北京酒仙桥,刘宝志、陈文兰、高林家和刘志邦一起来见我,见了我的面以后,痛哭失声,而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。他的爱人和他的女儿也陪着他,他的女儿说:医院说做的挺好的,一切都挺好的。我记得他那时候穿着一件黄的军大衣。他女儿说:他爸爸做的挺好的。刘宝志他问我,他还有多长时间。他女儿偷偷地问我:我爸挺好。他怎么会问您,他还有多长时间。我对她说:你不懂得,你是小孩。她说:我比你还大呢!我说:你比我大,可是你不懂事。我给刘宝志伸出两个指头,然后看了看太阳。他很高兴说:哦!我还能活二年,那还挺好的。两个月之后,刘宝志在家中去世了,在我离开北京的第六天,他去世了,整整两个月,那天晚上,我给他伸两个指头,然后看了看月亮,那天晚上在高林家吃饭。

88年7月,刘宝志的爱人,前来看望我,痛哭失声,她说:宝志,老刘不愿意做手术,他要去新疆找您,可是我骗他,告诉给他打一针营养针,却是给他打了一针麻醉针。当时觉得医生给他做手术都做的挺好,可是没想到,宝志,宝志啊!保守治疗。有时候那种感觉是一种很奇怪的,有时候你不是不想帮他们,有时候,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
新疆有一个女孩叫马剑,而她的弟弟叫马英,她的父母和我关系很好。那时候马剑和马英都跟我叫叔叔,其实,马剑只比我小六岁。今年,马剑也31岁了,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她爸爸会给她起名字叫马剑,而不知道为什么她爸爸会给她弟弟起名叫马英,马英应该是个女孩的名字,而马剑应该是个男孩的名字。我当时第一次在老马家吃饭的时候,我就笑着说,我说:你给他们起的名字起反了,这样,你的儿子会太软,你的女儿会太硬,命会太冲的。我说:你应该把名字给他改了。马剑那小姑娘很有心眼,心计很深。那时候,我说她的时候就用眼睛弯弯地看我。她的名字没有改,我一直让她改名字。我说:这孩子要不改名,将来会有牢狱之灾的。

97年7月,我回新疆。98年7月7日,我依然在新疆。97年7月7日的时候,听说马剑出事了。而98年我再次回去的时候,那一年,我道腊三十,马剑学的是财务,在新疆财经学院毕业,在一家公司里当会计。我不知道是为什么?那么一个聪明的孩子,刚刚结婚,孩子只有一岁,是个女孩,俩口子的生活也挺好的。可是马剑竟然,据说,贪污了两百多万,被判无期徒刑,那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,几年不见。这个世界究竟是他们把世界变坏了,还是世界把他们变坏了?为什么,家里父母不缺钱,弟弟的工作也很好,丈夫也挺好,孩子也挺好,要这么多钱干什么?贪污了的那钱都到哪去了?老马苍老了许多,借了所有邻居和亲戚,以及所有能借到人的钱,用他最大的力量还了那部分能还的,保住了马剑的命,要不然足够枪毙。我真不知道她活着在监狱里呆着,会是什么感觉,而她的父母,若大的岁数了却依然现在要为她东奔西跑,去为她挣钱、还债,而她的爸爸、妈妈说:宁可为她做牛、做马,也要让她活着。宁可吃糠咽菜,也要为她活着。而马剑的弟弟马英,就要结婚了,因为姐姐的事,而跟他的女友吹散,把所有准备结婚的钱都拿出来去还了,去替他姐姐还帐,挽救他姐姐的命。可是这孩子却始终不说,她的钱去做什么了?亲情,亲情啊!甚至老马去跟别人借钱的时候,都跪在地上说:即使我此生还不了你的钱,我下辈子给人做牛、做马再还。即使这样,那么要强的一个人,老马在公安系统工作,这么要强的一个人却给人跪在地上,为了自己的女儿,为了她的罪,为了她能活下去,不被枪毙。父母的恩大如天。

马剑的堂姐马兰和我同岁,马兰当年在安全局工作,本是一个美丽的姑娘。那时候,二十刚出头,每天下了班,或者没有任务的时候,都会到我那里去,或者炼功,或者听音乐,或者陪我一起喝酒,为我做饭。她也一直叫我叔叔,因为老马的原因。

1988年,我下定决心要到北京来发展的时候,她感到很痛苦,她跟我说:陈叔叔,你能不能带着我一起走,我说:不能。她说:我照顾你的生活。我说:不行。88年3 月,是我下定决心离开新疆,准备在北京坚持下去,不再回新疆。那一天,很多很多的人到火车站去送我们,马兰也在人群中,她流着泪,在火车开的刹那不见了,等火车到了燕儿窝,马兰竟然在我面前出现了。我问她:你怎么没下去?她说:我也不知道为什麽!火车开动的时候,我就上来了,我送你一段吧!火车到了达坂城,她没下。她说:我送你到哈密。到哈密他还没下。她说:我送你到疏勒河,送你出新疆。他就这样把我送到了北京。在北京火车站,我说:你该回去了。她说:我能跟你先去到你住的地方吗?我说:不行!我说:你回去吧!你要工作,你要上班。那时候,不知道怎么脸板得一点表情都没有。马兰当晚乘坐火车,甚至都没有在北京玩,又返了回新疆。因为她没有请假。领导批评了她,而她一怒之下,辞去工作,只身前往深圳,在深圳打工,马兰在深圳打工开店,苦苦地八年,不知道是劳累过度,还是别的什麽原因,她得上了严重的贫血。她舍不得吃,舍不得穿。把八年所有所挣的钱,两百多万捐赠,在新疆建了一座庙。因为,新疆所有的寺庙、道观,在文化大革命中全被毁坏。而马兰,从五台山请了一位师父,自己也削发为尼了。

98年我前去看望她,她改名叫慧心,慧心师父脸还是那么的蜡黄。她说:她已经好了很多,那时候她已经做尼姑快两年了。她说:她这一生会伴着青灯,伴着吾佛。她说:她这一生,她听着晨钟暮鼓。她说,她这一生会在佛前为我祈祷。让佛保佑我,当我转身离去的时候,我看见慧心站在山门前,她眼睛中有一滴泪,摔落红尘。

多么不同的姐妹两个。一个用生命去挣钱;一个用不惜生命去冒险、去贪污。一个把钱挣来了捐出去盖庙;一个把钱贪来了,却不知道钱到了哪儿去了!我不知道是应该是祝贺慧心终得正果,还是应该怀念那个永远的马兰;我不知道应该憎恨那个马剑,还是应该同情那个天真、纯洁、善良的马剑。那个小小的聪明伶俐的姑娘,是什麽让她变成了这样?

我说的这些都是真人真事,也许将来有一天出书的时候,我不知道有没有决心,有没有胆量,去刊出他们的真名真姓,那样会不会伤害他们,会不会给这些真人带来伤害,可是如果,不用他们的真名,人们会相信吗?会不会在所谓的那些调查之后,认为全是骗局呢!

给每一个人带来生命的是父母,而自己的路啊!却是自己走的。好坏不由自己,善恶却能由自心。不要因为善良的微小而不去做;也不要因为恶的隐没而去为之。一切由心,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,老天知道。富贵也罢,贫穷也罢,健康也罢,活着就活着吧!活得塌心,活得安心,活得实在。

 
评论(共 2 条)
(2楼) 2010-7-8 22:47:06 会员:dj IP地址: 110.181.5.127
缘分又是谁能说的清呢。

(1楼) 2008-12-25 18:56:08 会员:300 IP地址: 60.212.221.33
阿弥陀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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